那年凌晨两点，我在给阿拉伯语用户“赔不是”当初我们做跨境电商的主站得时候，英语版跑得又稳又顺。后来业务要扩张到中东市场，老板说：“加一个阿拉伯语版就行了吧？不就是把文字翻译一下，再改个dir="rtl"。”我心想：也对，现代浏览器不都支持 RTL 吗？于是改了一行html标签，刷新页面。好戏开始了。导航栏的菜单顺序倒是自动反转过来了，但按钮之间的间距呢？我给.nav-btn写的是margin-left: 12px。在阿拉伯语界面里，左边的按钮和右边的按钮之间，间距不对称。让设计师朋友一看，说这看着怎么这么别扭呢？那些用float: left做的卡片墙——全碎了。还有绝对定位：“联系我们”的悬浮按钮在英语里是右下角，到了阿拉伯语里，它顺着dir跑到了左下角。而设计师想要它牢牢钉在屏幕的物理右下角，不管什么语言。最要命的是，整个项目有 3000 多行 CSS，里面散布着margin-left、margin-right、padding-left、padding-right、float: left/right、text-align: left/right……我在文件里把[dir="rtl"]选择器当作万能胶，一条一条地“贴覆盖样式”。.